


墨分五彩-广州书画研究院十五周年画展 (部份作品)“墨分五彩”气象万千
黄亦生
踏进“墨分五彩”的画展展厅,心情由然生出些许慨叹,是有些话要说。
近些年,画坛喧嚣,信口雌黄,一种无厘头的“创作理论”在一些名噪一时的批评家笔底流淌,漫淹污浊着艺术创作的清流。看看,由这些学术策展人鼓捣些什么样的作品在画坛甚嚣尘上:枪击、傻笑、造爱、发呆、卖套、裸绘的绘画、装置、雕塑作品(如果这也称作品)在拍卖、画册、媒体和美术展厅里大行其道。一些画家争相扬弃创作的传统精神,描奇画丑,高深莫名,在他自己快乐的状态中把令人恶心,其丑无比的画作塞进读者的眼球。
画家们疯了,百、十、千万的钞票洪水般冲垮了作为文化人的画家的创作底线。什么美的,时代的,生活创作的源泉的基本法则荡然无存,争相比翼在混浊的金钱世界翻飞。所以,面对着这些作品,真叫人哭笑不得,欲言语塞。
恰恰,“墨分五彩”的广州书画研究院画家们的作品展如一泓碧水映照在蓝天下,读罢顿觉胸襟开阔,如沐甘霖。这是一群在岭南文坛上勤于耕耘,致力创造的画家书法家。看看他们作品就明白他们对绘画的虔诚,对时代的感恩凝成了他们创意、笔墨、色彩。我们没有理由不在画家孙戈的画作之前感动,他画笔所至,是生活中所有,一幅幅人物画,便都是生命悲欢哀愁的歌吟。改革开放的排头兵,坐镇南疆,运筹帷幄的智者任仲夷,在他的笔下再生,充盈着情意的描绘使老人呼之欲出,生命可以消逝,精神依然永在。《洗刷刷》是五线谱上的音符,《移动的人生》是追逐生命的脚步,而《秋实》描绘是劳作的收获。注意到连登先生吗,他用诗心观注现实,用笔墨诠释生灵,仅仅是一株去岁的胡姬,似乎走尽了人生的路途,然而春天来了,“经储势,展风姿,八朵齐开最上枝”摇曳的小花欢呼着寒冬的消彌,舞动的花萼在为细雨清明而欢歌。细心看画,静静读去,便被画家带进诗意的境界。我非常欣赏这里的画家们,他们“功夫在画外”用画笔喧泻着诗意,传递着情愫。绘画,是一种手艺的技巧,经过一定时间的训练是各能为之的。画家与手艺人之分,便是画家是有“思想的人”。而这个画家群,即便是周国城,连登,周公瑾,杨福音,李国城,涂国喜,陈清洋,孙洛他们都是用“脑”在作画的。他们为画而思想着,创作着,感动着自己,也感动着别人。
真的,我站在苏小华画作《永别母亲》只是默默地佇停着,我的心轻轻被扣动着,是一部母亲曾经摇着行走的轮椅。人已逝去,生命结束了轮回。轮椅无语,却记录了沧桑,磨滑的手把,压扁的轮胎,生锈的螺丝,是诉说着母亲不息生命的歌,因为我了解曾经坐在轮椅上那位老人的意义。我才更深更深地从我的心的深处悠悠生出与苏小华一样长长的叹息。而如孙洛的多幅油画组成的《净土》便是一首呼唤回归自然美的诗。看得出画家倾尽心血对这幅作品的描述,闪烁着青春曼妙的少女的眮体是画家歌唱的主旋律,而寄予着美好祈願的诸如游动的鱼和飞翔的鸟是画家诗意的音符,悠然的歌穿透苍穹,便有了活下去的欲望,生命的美好和自然的温暖,令我们有理由去争取着生的意义。
广州书画研究院走过十五年的春秋,这批定得下心境的画家们,专心致志的用“画”说话,他们辛苦着,他们快乐着。因为春种秋收,毕竟见到果实丰美。
2009-01-07
2009-1-14 20:53:04






















